萬川歸轶

命由天定,运由己生,合二为一,才是命运。
抄袭者,滚蛋!

这颗糖,太好吃了吧

《根本无法同台竞技》

(番外国庆篇3end)


     一米阳光倾泄在加层隔音玻璃板,折射在黄花梨的办公桌上。各类工作文件,夹在板子的,没夹的,被随意搁置,纸张翻动的声响在长方形空间里扩张,一掀一伏不断。

     椅子往后一拉,坐在桌前一直忙碌的人站了起来,他走向前面墙壁书架,找寻着什么。

     他停下了翻找,右手扶额,撩开白色的碎发,目光里,倒影出来的是霁红描黑点金的狐面。

     

    “这么自信我会输吗?嗯?”源赖光看着鬼切一脸欠揍的得意,危险的眯起眼。

     早已免疫力up爆炸的鬼切在源赖光的无形气场下熟练的淡定从容,嘴角一勾笑了笑反打一句:“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作为一个整天搞那些源赖光口中“奇奇怪怪事情”的鬼切,在收美图漂亮衣服试想某人穿上之时,目遇大开眼界的奇怪事也不少,掌握到的信息当然也是不少的。

     强者其一,是比拼信息量。

     上过网络补习班的鬼切,还真有太多源赖光想都没想到过的改变逐渐发生,或者是刻意纵容,又或是不愿知。

    他们二人混入了痒痒鼠舞台下的观众席,嘱咐身旁的小朋友们不要引起轰动,竟也吃起瓜来。姗姗来迟的策划嘤发表讲话,提出新想法,放出图,勾起众人足够多的胃口和流量后,请出了配音演员们当台炫技了一番……嘉年华到最后,都是封不住的堤口,热情的洪水决堤冲出。这就是爱吧。官方落幕之时,二人华灯初上,压轴好戏正当开场。

    “大人们,夜幕星河已然降落~”

      ……

      ……

    “带上这个面具,我跟负责人打过招呼了,待会直接上台就行!”鬼切有些兴奋,像是携带新娘上台公开宣布的新郎那样,兴奋不已的摇摆起手中另一只狐半面,霁红描黑点金的。

     鬼切留意到源赖光视线在自己手边,接着道:“嗯?我们是一样的。”

     眼睛一眯,嘴唇一勾,源赖光很淡的笑了笑。

     不知过了多少个节目表演,忽然鬼切拉起源赖光催着:“快,到我们了!去后台。”

    “在舞台剧结束之前,我刚收到一个消息,将会有两位神秘嘉宾到来哦!~他们现在也就在台下!大人们当中!有请!”主持人不按常理出牌,走向台后准备上场的他们,被两束大灯光打亮,如同被瞄准的大boss,十分显眼。

    鬼切连忙带上面具,有些眼尖的观众还是认了出来,惊了呼一声。一方大喊,百方支援。现场迷妹迷弟默契呼喊起:“鬼切!鬼切!”

    源赖光看到鬼切愣了愣,望向自己,有些疑问有些惊讶,被主持人这么一拐打得措手不及,极其可怜。一瞬之后,他就被鬼切拖着手,快步走进舞台中心。

    平稳了下心态,鬼切接过主持人给的话筒,道:“我是鬼切,晚上好。”

    主持人刚想插嘴,又听鬼切接着说:“我这次来是献上一首歌。”转头看着身侧的人,“只需要你们鼓掌即可。”移开话筒,得意洋洋得如同一个要到糖的小孩,自信朝身侧人道:“我先来。我想要这个答案很久了。”


     爱就像 蓝天白云 晴空万里 突然暴风雨

     无处躲避 总是让人 始料不及

     人就像 患重感冒  打着喷嚏 发烧要休息

     冷热交替 欢喜犹豫 乐此不疲

                                     ——《答案》


    未及鬼切清唱完,源赖光就抓起他的右手,拽着人下台,朝站起的观众喝道:“让开。”人群立马分出了一条道,一路向平安京门口。众人痴呆的看着鬼切被拽没了影,也不敢去拦……


    

     


用了四个小时搞一整套切切的冰阔落体操。。。。我真是个魔鬼。
   大哥,喝冰阔落!摇一摇!~
   我左摇摇,我右摇摇!~
   再左摇摇,再右摇摇!~
   唉呀。
   切切六连!*2=12连

今儿请大家吃冰阔落。

           《梦中情光》
简介:你是我的梦中情切吗?
        不,我是你的梦中情光。
      1.
      是黑暗,笼罩在眼前。
      鬼切眼皮一动,突然,死死地睁大了双眼,似有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凝固成耀眼金色眸子的双眼凝视蓝色天空,杂糅又毫无聚焦点,空洞无波。
     我在哪里,我应该……已经死去了……
     这般呆愣呢喃两三言,两手一撑,鬼切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是一片幽绿草地。和煦的阳光奔跑在富饶大地,一下子聚一下子散掉,闲云野鹤的,是缕缕洁白的云彩。除却一片片的白,大染缸里一样的白色,肉眼是根本分不清的,也看不出它的内在。
     远方出现一个小红点,像是被谁洒在这块蓝白色的画卷里,十分抢眼,加之它不停倾食着画卷,更是鲜艳夺目,夺人眼球。
     那是什么…?腥味,是血。
     鬼切鼻翼收缩了下,吸了一口空气想道。下意识右手伸向腰侧,作警惕之势。我的刀呢? 疑问油然而生,层层递增;小红点也形成一张瓢泼大口,狼吞虎咽着能吞下的所有。
     “醒来吧!源氏伟大的斩鬼之刃!”刀架之下是人类卑微的跪拜,狂热的信仰着妖魔鬼怪神,祈求外物令他成为强者,好去斩尽所认之恶。
     蝼蚁般的人类再一次成功了,他们召唤出最强的刀灵,亦是鬼王。遗憾的是,这位鬼王是不会被其他的人所控制的,铭刻在他血脉里的契约,源自一个强大的男人,生生世世。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死了,鬼切就能重获自由,可这是他想要的自由吗?
     鬼切又一次站在满是尸体残骸的血山堆上,神色冰凉,所向披靡。世界燃起熊熊大火,而他一次次的深陷其中。暗红色血液染红了他几缕白毛,华服表面也被绣了妖艳的红花,与形表相反的是内在,鬼切站立这方红海之上,是来自地狱的斩神。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里的,与自己新生那刻,是同一个人类。鬼切没想到自己再次睁开眼,会看到他;也没想到再次看到这个人时,他自己会是小孩子的模样,而他也未具备新生时的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高雅和强势。
     白发少年看见小屁孩终于从噩梦醒来,不在颤抖,蜷缩得厉害,可算是安心下来,忧心忡忡道:“喂,小屁孩,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躺在草地里,你家大人呢?这里妖魔鬼怪很多的,速速离开。”白白嫩嫩的包子样,妖怪更喜欢吃掉这样的小孩了,不行,我要保护好这只包子。
     眼前人是月上的人儿,心上月是遥不可及的梦。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肯定是吓坏了。大哥哥来保护你!妖怪大多都长的奇丑无比,要是好看的妖,没准是要夺你的肉身还有夺走你的魂魄。
     见小包子迟迟不能说出话,少年主动诱导问:“喂!小包子你叫什么名字鸭?”
    “鬼切……你——”
    “小饭团!——”未等鬼切说完,少年率先抢答。一听到这话,本来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白发少年是谁鸭的鬼切清醒了,他扑到少年的身上,没有刀,那就用手掐,双手掐住了少年脖子。他不该骗我,他该死!
     少年一时毫无防备被小屁孩扑倒在地,手里捻着红符纸,父亲教导过不能用符咒对付普通人,何况这只是个小孩——思路戛然而止,小屁孩竟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么大力,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对待杀父仇人那般掐住自己,可气!
     少年双手放弃了掰开小屁孩的爪子,反而掐起手势,红色光波勾起、流动,往前一推,对准小屁孩,微弱但不失威力的声音道:“破!”
     鬼切立即被弹飞了出去,倒在草地。少年咳嗽了两声,抚摸被掐出印子的脆弱脖子,大口大口喘气,让新鲜的空气灌入喉管,赌气的骂了句该死,叹,活过来了!这到底那里来的怪力小孩,手劲这么大,真想杀死我呀!
    “臭饭团,你为什么要杀我!无冤无仇的!”大有一副你今天你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恁死你的狠劲儿瞪着草地里的小孩。小孩一动不动躺倒在地。
     不会吧,难道……!少年紧忙过去摸了起来,滑溜的包子脸,探探鼻息,还好!没死,人还活着。(我:大吉大利,你老公差点就被你爆死了惹小坏蛋鸭)
     不过这小子怎么在此方妖怪的地盘上,他怎么活下来的呢?也没什么妖气,一个人类,在妖怪窝点,身上还有些许浅浅的血腥味,衣服看着也破了,血迹斑斑的,着实可疑至极。不过都晕了,那我就带回去再发掘吧~嗯哼~少年变魔术样变出另一张红符纸,念到:“去!”
   “嘭”一只人形的小纸人蹑手蹑脚的舒长开纸片,挽起自己的红绳结,收拾利落,蹦跳到鬼切身上,跺了跺脚。
     少年见此大喝:“你干嘛呐,没看见这是个伤者吗?!得瑟也得得分场合,赶紧把人给我拖回去!”
    没有灵魂的小纸人遵循命令把小孩扛在肩上,小鬼切的下半身被拖拽在地。如果纸人会说话,小声逼逼一句:不是主人您给我设置的开场动作吗……
    好了,启程!一人一纸先后跳上纸飞鸟,飞鸟打了个转儿,朝着来时的方向原路返回。

    2.
    满载而归呀!有着这样好心情的白发少年,触碰着云雾气,又看了看被捆成饭团的没有醒来的小鬼切,心情大好。让你这小饭团乱欺负人,现在好了,老实了吧嘻。
    一个人的旅途总归是有些落寞孤独,无人分享沿途看到的景色和心情。这是少年惊喜的一次收获,之前去除妖时,都看不到什么活生生的人类哒,就是有人也是被异化了的不是人不是妖的魔物。越过二者的维度,只有杀死才能祭天之灵吧,这些变成怪物的原人类才能安息,魂归地府,再世投胎做个幸运的人吧。
    这次的白嫩嫩小饭团🍙还是个活人,也没妖化也不是怪物,是只正宗的人类小孩。为什么说正宗?一些魔物妖怪擅长打扮成人类模样,骗取村民的信任,等食物入网,再将之残忍的杀害,更甚者变成四不像,不像人不像妖怪魔物更不是鬼。我们阴阳师尝尝把它们称呼为“孽”。
    字面意思就能理解是什么东西了,死前因欲而被妖魔鬼怪动了歪脑筋改造过的人类,已是不被哪一方种族所若容纳的无归之物,只能飘零在世间,被妖魔鬼怪所指使,祸害他人;或被咱阴阳师所消灭,魂飞魄散。该是个新事物了,却因没有自我想法,世间都不能容纳的废物。
    废物,就该被清除干净。
    陷入梦境中鬼切的思维,就像迷茫记忆掺杂睡梦长河上的小扁舟,毫无目的的随波逐流,痛苦在翻滚,过往的相处在不断叩问他的内心,这个人该杀死……可死了就没了呀……鬼切的刀下无亡魂,因为他的刀是特殊的唯一的能斩断灵魂的妖之重器。没有人妖鬼怪在他的刀下能留下一点灵魂碎片的痕迹,可能连神也能被重创。
     樱花花瓣翻飞起舞,屋檐之下,有人道:“鬼切,刀这样握才优雅,也不失他的威力。”只见那人右手黑色手套露出的白皙的手指轻抚过锋利的刀身,另一只手覆盖在鬼切握住到的位置,神态温柔,眼里不再是看向敌人的凌冽锐不可当,更像在看情人。不愧是爱刀如命的武士。
   “遵命,赖光大人。”
    又一盏莲花河灯经过。“鬼切,我们来决斗一下吧。”男人的语气就像是街边买菜那样轻描淡写。武士间的决斗是要以性命相博,一争胜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赖光大人在想什么?不懂……
   “是,赖光大人。”忠诚的仆从还是拿起了杀人的刀,指向主人时,是不解的。他不懂人类的无趣等等的突如其来暴风雨般的情绪,也不会刻意去了解,只因为他是忠诚的武器。懂杀人,即是全部。
    荷花灯里的小火苗摇曳着暗淡地灭了下去。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源赖…光……我要杀了你!哈…哈!”崩毁失控的虽然不是人的人生观,但一把有着他自己灵魂的还被主人精心所养教会人间秩序的妖刀,跟在人的身边,多少也沾染到了情绪、以及难以更改的恶习。
     有形之物必将为情所困。
     如同命运的玩笑,曾经是多么敬爱的那人,现今就是多么的憎恨。爱有多深恨有多痛。给过你天堂的人,也给你带来了地狱。
     命运多舛的玩笑,大抵如此吧。让你感叹痛心的玩笑还屡见不鲜,无比唏嘘呢。
     灯光被切割的不可言其形状,晦暗不明的光影里,沉沉浮浮的,左右摇摆不定的是心。
     鬼影闪斩开橘黄色的灯光,也只是暂且阻挡了光线的直线传播,光是斩不破、砍不断的,你只要松懈了,一时不察不去阻挡住它,会一如往昔的倾斜下来。他一直都在啊。
     突然眼前所有的光芒没了,脑海一片漆黑,光线都消失殆尽,不见所踪。鬼切感到自己被束缚住了,挣扎着动了动手,没挣开;使劲一踢脚,膝盖无法弯曲,脚底踩不到实物,全身绷直作平躺状;自发地想要睁开沉重得如同被缝起来的眼皮,几番尝试,眼皮一张,竟然打开了。可除了幽邃厚重的黑暗还是黑暗,他有些不可置信,想喊几句恐吓隐藏黑暗中的敌人,发不出声,嗓子像是坏掉了。就像无数次陷入混沌梦境的自己,这一次还是我的梦吧。
     你以为悲痛使你内心渺小,好似你的心会崩溃,但是不,你感到有新的空间向你展开,好似一栋,你未曾踏足的房间的楼宇。装载你未曾觉悟的细枝末节,好似人类刑罚里针扎入十指,十指连心,对肉体的伤害终究是有限的,精神的折磨却能无限。大概从我心动的时候,我就难逃折磨。
    那妖魔鬼怪会有心吗?
    
    鬼切本来不该叫鬼切,在源赖光封印鬼切记忆之前,他对于他是如何成为大江山的鬼王毫无定论,理所应当的鬼切就认为自己是大江山卵化而出的鬼,上天也没有在他诞生之时赋予他名字的额外奖励。 一开始鬼切也并不强悍如同王鬼,他的成形很迅速,在被别的小妖怪看不起,想要被吞掉他的时候,他如同稚子般是不懂。越来越多的小妖怪欺负上门,他也无法用本源的力量战胜他们时,鬼切狼狈的败退了。
    他有些苦恼,疲惫里想起手下败将的小妖怪说过,妖怪世界里只有强者独尊,弱者就该被吃掉。于是乎,为了当强者,他开始去挑战妖怪们,把曾经找过他麻烦的那些妖怪都揍了一顿,实战积累的同时,将它们的力量化为己有,和自己本源的力量相融合提纯,彻底变成自己力量,进一步壮大自身的实力。
    与此同时,对于那些昔日的强者也去较量一番,打的过就吃掉,打不过就等自己成长得差不多了,再去找回面子来,而且和强者决斗也很有乐趣。渐渐地,许多小妖怪慕名而来,寻求他的帮助,他对这些蝼蚁漠不关心,任由它们扎营在自己的地盘外围,只要内围没有什么小妖,他都不予理会,一视同仁。鬼切和它们都相安无事的过着闲散日子。
    于是,一座深山老林里便有了大江山鬼王的传言。传到最后,其他大江山鬼王都知道那个方向的山林里,是那个鬼王的地盘。根据实力,都划分好了各自的地盘,不容侵犯。
    直到那一天,一位白发血衣的男子闯进了那片山林中。
    此后,他有了自己意义,有了名字,名为鬼切;他有了爱,也有了恨,活得更像人了。
    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态,有命运的推波助澜,也有抗争的环环相扣,谁都没法置身事外。

    鬼切晃了晃脑袋,把这些繁杂琐事甩出脑海,他想就算源赖光再次进入林子,他也会如同那时般想要把他给截杀,不管是人是妖怪,自己都会毫不留情。他本来就是大江山的鬼。人才会有多余的感情。
    成为鬼王后的鬼切,扬名整个大江山,除了和他打成平手的那个鬼王和京都附近的大狐狸外,也没有妖怪是他的对手。他的天性好像并不好战,之前吃掉妖怪的力量转化为己之力的行为,如同被逼出来的,本来并不强大,都是外力堆砌一样可笑。他又好像从没有过杀戮之力,又像他天性这般凶残,杀到最后,他腻了,他选择了沉睡……无人打扰的话,大概能睡到天荒地老吧。
   
   “不好!有妖怪在逼近!”鬼切感觉自己身体被左侧翻了一下,好似翻了个面煎的咸鱼。
   “稳!出鞘!”有人握住了武士刀,拔刀的声音划破平静的空气。
   “破魔之术!起!”红光肆虐,照过之所,妖魔鬼怪比现原形。可见,远方,一头三角形的大蛇S型爬行过来,想要咬住纸鸟。
     少年见纸鸟的速度还是不如大蛇迅捷,向下低飞,离地面还有一定距离时果断弃了纸鸟,落在树冠上,小纸人也拖这小鬼切歪歪扭扭的落下。
    墨绿色的蛇身和光线暗淡下不容易泛光的鳞片,在这个月光朦胧的夜下,很难被发现,想来这大蛇也是跟了他们许久,待到时机成熟才主动发起猛攻的!狡诈!
   “小子,没想到你也玩刀的呢~好巧,来打一架,赢了我我就放你们走。”大蛇幻化成一个成男男子的模样,还带着粗长的蛇尾,树冠上能看见的大概有一米八,比少年给了一个头不止,两把毒牙所化的短刃横架在蛇妖的眼前,蛇妖吐了下舌头说:“我的刀刃上的毒可是剧毒,只要我往你身上一戳,大窟窿立马就把你身体化没了一半!”应景的毒液滴了几滴在树冠,蛇妖蛇身的树叶变黄破洞枯萎了,蛇尾稳稳的缠绕着树干。
   “你有两把刀我也有!有本事咱们到地上打!”白发少年喊到,盯紧里自己两尺之远的蛇妖,想要哄骗那妖怪下树,在地面打自己的双刀就能完全使出来,在树上还是有点不方便。
    “啧啧啧,阴阳师的小孩还是狡猾呢。我就不~”说罢率先发动猛击,一把带毒的短刃直取少年的面门,破颜一刺,另一把短刃从侧面横削,想要把少年削长两截。
     少年双手握住长武士刀,向前扑挡住直面而来的刀刃,蓄力推向右侧接踵而来的攻击,狠狠的将他们朝右边推掉。
     重心偏到了左边身侧,呈现左落的趋势,谁知那狡诈的蛇妖竟然留了一手,他卸掉了手握双刃的力道,顺着少年的推力,放开蛇尾,尾巴卷起第三把刀,刺向左边掉落的少年。

没错我又开新坑了(^_^)

    《根本无法同台竞技》之鬼切与光逛漫展            (番外国庆篇2)   
      经过一番唇枪口剑的谈判,源赖光还是答应了鬼切的邀请。新世界的大门就在前方,两人不约而同极有默契的止住了脚步,沉默相对,丝毫不见之前针锋相对的氛围,反而带点同病相怜的滋味呐。
     鬼切率先开口打破了他们俩之间诡异的沉默:“得买票才能进,看那个长队,排的是不是买票的? ”
     源赖光看鬼切跃跃欲试也想去排个长队一探究竟,才来中国两个月,竟沾上了一点坏习性。真是个善变的男人。眼睛一眨回应了鬼切的眼神,也知他是有意打破僵局,顺势而接道:“不像,他们虽然手上都拿着手机,也不乏有人拿着纸片的门票,是入场口。你看那边,有个小摊。跟上。”拉起鬼切的手便快步走近了。
     源赖光的手突然拉住自己,鬼切竟开始有些不习惯,他们之间连嘴都没亲过,拉手也极少数,更多是互相猜测对方的想法。能用来亲密的时间本就很少,相处时言辞犀利,不肯让对方一分一毫。两人都是要强的性子,当初怎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也算是个未解之谜吧。
     鬼切不安分的转动手腕,令自己布满茧子的右手反握住源赖光的左手,把主动权掰回自己这边,微扬起头卢斜视了源赖光一眼,眉目间尽说得意之色。可见右手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用力过猛,抬起二人十指相扣的证明在说一个字——看!
     鬼切孩子气的一面,源赖光都尽数收拢眸中,也想如同他那般恣睢,但身为源氏嫡系刻在骨子的优雅矜持,一刻不容许他放松。源氏不能有无法好好控制自己情绪的废物。曾经的他多么努力才办到的事情,没有例外。
     ……
   “喂,你又在想什么了?”鬼切靠着野兽的直觉敏锐察觉到源赖光心情开始变得不那么平静了。抓起源赖光的左手,在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个轻飘飘又深重的吻。
    源赖光被鬼切这个亲吻搞得头脑有点摸不着北,就听他接着说:“我们都没有亲过嘴! ”鬼切平时不忙都会开个小号混进粉丝群,审视cp粉丝群怎么津津乐道,而她们总是喜欢劝说他人先手为强,主动一点我们不仅会有关系,还会有收获面包和爱情。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那你呢?又在想什么? 会搞偷袭了。”突如其来的偷袭,源赖光摒弃掉手中传来的暖意和有点湿漉漉的相连接处,也没想到这小奶狗还有这样的一面,傻乎乎的,一点都没有失忆前的听话温驯好应对,太出格了,都跟着晴明学坏了。星火之燃怎可语当空皓月呢?
    人潮是拥挤不堪热闹非凡的,源赖光总觉得鬼切怪怪的,一直牢牢握住自己的手,怕他不见了似的。还时不时回望自己,傻乐呵的瞄一眼两眼,当我没注意到吗?牵着鬼切跟牵着导盲犬一样,没多大区别吧。(在光哥心里,切他不怎么聪明2333333鬼切:是是是,没有老婆你聪明。)
   “滴~请游客们注意安全和遵守游戏规则哦~”检票的是个温柔的安检小姐姐,重复了太多次的话语隐约透露出不耐烦。(两人有着亲密的关系却从来不做亲密的人做的事)
   “说起来,我们很久没有玩过游戏了呢,来打个赌吧! 很简单,上舞台去唱首歌,看谁的人气高! 输的人让对方做一件事,任何事都行。 ”源赖光他从不赌没有利益的约,鬼切也很自信这个赌,他赢定了!
    越过入口,进入眼帘的,是T字形的中空结构,大厅上的中空里一大片区域,从楼顶悬挂下来三面白色横幅,很是霸气,绘有三个水墨字体——阴阳师。源赖光看着这游戏就糟心,他们为里面代言角色的时候,剧本是好的,成品一出来,才发现被删减增改了很多重要的东西,让本来立体的人物简单化,如同失去灵魂的牵线木偶,没有最初的欣赏,只剩下厌恶、不喜。
    恰逢此时鬼切提出打赌,嗯去踩场子也不错,可以尝试尝试。反正都来了,留点什么也好。源赖光一口答应得根本不像平时的他了,他平时一件事都有斟酌个七八来回才肯罢休。也好,也颇具人情味儿,不再那么高高在上,睥睨众生…鬼切如此想未完,二人走过象征通往神圣之门的大红色鸟居大红的台阶,“平安”二字映入眼帘,耳闻目见,百鬼夜行拉开序幕。
    居高俯视之下,一览无遗整个全场。痒痒鼠的各路式神一一登场; 名不见经传的,耳熟能详的二次元人物穿梭其中,纸片人们层出不同地被演活。有好有吃藕,你方唱罢我登场。
    有大神说过,cos圈并不是不在意颜值,能火的不止有颜值而儿。
    源赖光和鬼切并肩同行,旁边掠过的、经过的、瞩目的,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但这里主要是阴阳师场。此游戏的角色混入群流,人群头顶黑红色狐面,难辨真假,目不暇接,而源赖光他不知不觉却一直在追踪鬼切身影,这一次他捉住紧了鬼切的手,没有放开,没有欺骗,没有再错过。
    前方鬼切步履骤停,注视眼前的米白色竹帘自然垂下,遮蔽里屋人的相貌,缝隙透出的模糊人形,清晰的楷体“源氏”二字点缀上面,简单而不失大方典雅。熟玩这款游戏的并且热爱的一眼就能出来那人是谁。只是略微停留打量一番,便拽住源赖光观看二人游戏人物的coser,痒痒鼠里熟悉的建模,熟悉的黑红的衣服雪白的头发,桀骜之姿高雅之态,孤松傲梅,活生生的画中人,熟悉的矗立在三次元。
   “你看他们,像不像我们? ”喃喃自语。
   “不像。”源赖光看着陷入深思的鬼切,迷茫懵懂。要是他们能还原出桀骜不羁乖张不训的神态,才会相像。然而,扮演成游戏里的他们不是我们,我们也不会被任何人取代。他们本该是最亲密的人,却被安排短刃相见,至死不休。
    他和他,就没有好的结局?

    少年不知世事优。纵使沧海桑田,鬼切爱憎分明的性格还会使人又爱又恨。爱他满心欢喜为一人的痴态,也恨他背负罪孽复仇为一人的癫狂。 

    盛情难却之下,源赖光还是不情不愿地被鬼切拉着和两位coser合影留念了。要是两位cos知道本人就是他们,估计要兴奋到癫狂! 这件事能吹一辈子了巴扎嘿!
   告别两位忙着和游人拍照拥抱等等的cos后,鬼切和源赖光继续环视周边熙熙攘攘的热闹,有贩卖同人图挂件立牌的小屋,有专门展览游戏服装的专区,也有身着霓裳羽衣翩翩起舞摆帅气姿势的男女cos,更有多数摄影师各种姿势拿着摄像机手机拍照、围观的真吃瓜观众等云云……
    除此,一条各色头发各种颜色衣服cos他俩都不知晓角色的“妹纸”在男厕所前突兀排起长队。井然有序,毫不慌张。女装大佬也丝毫不逊色那些同性友人,不相伯仲。
    cos不分性别。
    天朝人真会玩。
    要是谁家好男儿也穿上这些漂亮衣服,专给某一人看。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想起某人小号的购物车里满箩筐的衣服……
   “哇! 姐妹们看前面! 是光哥! ”一支穿云箭,千基万基来相会。随着高呼声下,几个小姐姐结队走向他们俩。
   “切切也在! 姐妹们快上啊! ”原来少数几个人,演变成了一堆回头,将他们俩包围住了。鬼切有些懊恼怎么没带面具呢,源赖光无奈看向鬼切,眼里满是宠溺又带着点责备,仿佛在说:你这个招蜂引蝶的小蜜蜂。
    鬼切回瞪了一眼: 先招蜂引蝶的,是你! (小妖精! )
    妹纸们围观了两人的眼神戏,就算顶着巨大的气场也要一脚踹翻这碗狗粮。“切切! 能和我们拍个照片吗?”
    鬼切听到有人喊他,想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儿,“可以”了一声,然后转身加入她们。可没想到的是,妹纸们欢呼了下“哦耶!”,就把手中的手机相机通通都塞入鬼切手里,鬼切僵住了。每个人都想人手一张美图,她们内部极其快速过滤了一下,选定了把相机推向鬼切怀里。
    有人因这稍微的互动,兴奋冲头了,竟喊到:“谢谢切切帮我们和光总拍几张啊! 阿里嘎多欧葛里私嘛娶! ”对的,她们想和光总拍照,不是和他……开玩笑的,都是粉的人……皮一下非常开心!
    鬼切心情可谓一波三折,源赖光还是冷冰冰的面瘫脸,不知是否因为热情的粉丝,还是怎么的,相衬之下,周遭气息有那么几分缓和。嗯被耍了吗?我的粉丝真是挺有意思的,像我,挺好。
   “鬼切,过来,一起照。”
     鬼切阴霾的天空突然就明亮起来,不再气鼓鼓的注视源赖光的粉丝了。随手抓过一个小姐姐,把相机交给她,坚定踌躇地向源赖光身旁的左边空位置挤去,合契的如同为他而留。未曾有变。
    繁华过去满地鸡毛。小姐姐们吃了狗粮拍了照片满心欢喜目送二人肩并肩远去,但似乎总感觉鬼切比光哥落后了一小半步。
    源赖光看着鬼切慢慢明显落后于他,执拗倔强的小眼神,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摸了把他的毛,问道:“气什么?这不挺好玩的嘛。”
    哼,大尾巴狼,假惺惺。不过嘛……“没什么,在想要你给我做那件事好呢?”鬼切翕唇弧度上扬提起坏坏的笑,眼睫一弯扑腾一下深长密的睫毛,紧盯他面容,血液充盈了整个眼珠,流进了他的眼睛。魅艳如妖色。
    哑然失声。源赖光摸了摸自己的槿白长发,试图驱散心中的不适,再抬头,回以鬼切一个蛊惑人心的淡笑。
    现在的他真的太耀眼了,让人(鬼)想霸占他,死死得锁在身边,更想完全摧毁。

    《根本无法同台竞技》之鬼切与光哥谈判
          (番外国庆篇1)
          大家国庆节快乐!
   “听说今天、是天朝人的国庆节,赖光也去看看漫展吗?”和源赖光满打满算相恋两个月,也来这异国他乡的中国两个月,真正能和源赖光独处的时间,不多。各自都有要去拼搏的事情,要去处理的事也层出不同,多如牛毛。鬼切是挺希望这个小长假七天能和源赖光待一起,又想和他去约会,又怕他会拒绝。毕竟这种扮演类的软文化活动,还没有工作更让他感兴趣的。心情还在忐忑不安,内心的想法还是先予大脑一步,拋出了问题。
   “漫展? 那是什么,你是不是还在经常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源赖光头一回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疑惑地偏了下头,视线锐利,凝视那个系着黑白熊猫围裙,正在尝试烹饪中国菜的居家好男人鬼切。为什么他会对中国菜感兴趣呢?
    “我见我们的粉丝说了,漫展很有趣。很多人都会把喜爱的二次元的东西在那一天展示,我们代言的那个游戏,也在那一天有活动。这次官方虽然没有邀请我们,万一我们被认出来,也以当作个惊喜,给我们涨一下人气。说不定后面我们的剧情就可以改一下。”鬼切绞尽脑计劝说源赖光,效果微弱,虽然知道他不喜后面剧情的发展,却又不知他不喜的是什么,对于他,鬼切一直,不明白。
    “上次被粉丝踢出了你自己的粉丝群的教训还不记在本子上? ”源赖光旧事重提,是试图打机掉鬼切的自信心,还是又想玩弄他,正如上次一般。
     鬼切沉默了一刻,继而蓄力暴躁回应:“是意外! 肯定是我的粉丝看到我的本尊降临,很惊讶! 饥不择食下做的错误! 行为! ”
     源赖光看着鬼切炸毛得像是只毛茸茸的大狮子,十分可爱,心跳快了一拍,手摸上鬼切白色的纹理清晰的头顶。嗯,手感不错,跟以往一样。“惊吓吧。物似主人形,你的粉丝也像你一样爱炸毛。大呼小叫的,真不听话呐。”有点想念之前的他了。
    “哼! 不管,你一定要跟我去看! 漫! 展! ”鬼切观源赖光双目放空,视野上移,知道他又在怀恋着自己以前的忠犬小模样。心里有点气,我气我自己。看着源赖光装模作样的,一眼就晓得这头大灰狼还想着反攻还想我如同以前一样称呼“赖光大人”,甚至是“主人”。
     对于猎物,给予他想要的,自然而然就会上钩。
    “晚上、我可以像以前那样称呼你,这个条件够了吧。”鬼切扔出了鱼饵,很自信那人肯定会接。交往两个月,他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他多一点啊。而时间,会让思念发疯。明明我们都是同一个人,不同时期的状态,真的有那么重要?
     源赖光看着鬼切的面部表情变了几番才稳定下一个脸鼓鼓有点气急败坏的表情,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一只凶狠的狮子呢。见好就收,识时务者为俊杰,方为善哉。“行吧,喊足三天,从现在开始,不为难你,‘赖光大人’即可。”
    “你! ——好吧,斗不过你。”鬼切嘴上恶狠狠气急败坏勉为其难的还是答应了对方附加条件。轻易的答应他,会让自己输的什么都不剩,刻意为难自己,才能最后将主动权把握到自己手心里。等到晚上就让你知错!
    “我从来就没想和你斗。”源赖光苦涩一笑。自从鬼切记忆回复之后,总是神经兮兮的以为我今天明天大后天每一天都在想着怎么和他斗……我只是骗过他一次,出于善意的欺骗……至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防着他吗? 
  (光哥委屈,但光哥不说,你猜啊)
   

            《根本无法同台竞技》
       5.萌混过关鬼切x大佬级主播光(私设启动)
   “啊啊啊啊啊源赖光大人开播了! 姐妹们冲啊! ”
   “光总 : 让我先走,你们随意。”
   “为光哥打call! 永远爱您! 光总看我看看我对您的热爱啊! ”
    “ ……”
     这么沙雕的弹幕,你们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呢。源赖光忍俊不禁弯了下嘴角弧度,微啜笑意,想着这是他称霸某游戏界后的第一次开播,粉丝这样热情也是难怪的。不急不缓闲庭信步开了麦克风,调音道:“喂喂,听得到吗?”
    “听到! 光总的声音好好听啊”
    “耳朵怀孕了。”
    “求源赖光大人开摄像头! 求看脸!”
    “看脸? 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真香。”出口成骚,机智过人的源赖光顺势而接。人怕出名猪怕庄,源赖光那张绝世美人的脸,曝光后肯定会有人去人肉他,搜出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几口人,更过分的是肯定会有人给他邮寄情书啊礼物啊等等啊。从小到大,因为这张脸,源赖光吃的苦头可真不少。
     “好了,孩儿们,现在是游戏时间,我的回合,不应该插浑打插。下面我给大家演示一下,怎样运筹帷幄。对方光速狗带。”源赖光有点低沉有点撩人的低音炮嗓音,宛如年级教导主任那般严肃的语气,说出的话却满是骚气。
    “出口成骚我光哥,你好骚啊! 好稀饭”
     观众的弹幕如同水滴入滚烫的油锅立刻就炸开了花。
     源赖光无视弹幕的飞快滚过,听说今天某L有新的英雄出,那就选这个游戏直播吧。打开界面,是深沉的绿色和蓝色共染互混,铺天盖地的,还有新英雄的宣传广告,小红点提醒你商城有新内容,快去看看啊!
     源赖光是个处女座的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者,商家这样运营正中很多一般人的下怀,他们大多数人是被迫要去看的,而光哥喜欢主动出击,况且新英雄听来很有意思。新英雄未出之前,道听途说的,有多种说法,版本之子,最强的魔武双修,盛世美颜之类云云的,莫衷一是各执一说。
     白发赤瞳,凛冽眼神,高雅强势,手握利刃,是个强大的枭雄。在电视剧里都是出场自带bgm,啪啪啪打脸主角,手刃几十条人命都不会眨眼的狼人。反派角色的魅力才更加令人沉迷呐。
     瞅了一眼人物技能:
    【光斩】拔出两把佩刀朝前方快速挥刀,对敌方目标造成攻击100%物理伤害,并附带持续50%魔法伤害(物理加成转化50%魔法加成)灼烧效果,持续三秒,有几率延续到五秒。
   【谋略】强化自己50%的攻击力,增加20%攻击速度,命中敌方目标后能魅惑三秒,并免疫一次控制(沉默,封印,禁锢,冰冻,混乱,沉睡,眩晕)。
   【替身】己方生命低于30%时,可分身出一个傀儡(有50%生命上限的血量)必定裆下致命一击,反弹50%伤害给敌方目标。有几率自动获得护盾(能吸收50%生命值的伤害)。
   【掠夺】同时拔出两把佩刀,攻击对方两次,附带流血效果三秒,每次攻击100%物理伤害(加50%的魔法伤害)并无视对方35%防御力。敌方目标死亡,有几率刷新所有的技能。
   还挺厉害的,新英雄的前途一片光明,版本的爸爸吧。光哥这么想着,另一边却已经匹配到队友,用单身二十五年的手速,抢下新英雄,开始配置出装顺序。
  “6666光总的手速还是一如既往的牛逼,他男朋友肯定很爽!”
  “很爽+我!”
  “楼上滚粗,很爽+我和光总的结婚照!”
  “不要脸!”“我不要脸。”“脸呢?”
   源赖光看着弹幕又吵起来了,终于还是趁着等待进游戏那刻,闲来无事竟回应回应起粉丝来:“你们在皮什么,嗯? 不行的,太丑了我可要不起。”
  “皮皮光,你这么皮,你不会有女朋友喜欢的! ”
  “嗯,那我找个男、朋友。”光哥又皮道。说起来,现在的很多男人都是读作直男,写作基佬,gay里gay气的骚气得很,比真gay还像gay,弯过蚊香。
  “嗯?这把运气不错,没有碰到粉丝啊,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看我给你们打到他们叫爸爸。”源赖光想着之前碰到狂热的粉丝,排到后,在一个中高端局狂送人头,被他们队友公频道开骂,脏话连篇,毫无家教,这样的送分也没素质,于是源赖光就开除了那个粉丝的粉籍。
   黑子们也捉住这件事津津乐道加大力度黑他,三百六十度,变着花样的黑了源赖光一周。各中腥风血雨,男的看了会沉默,女的看了会流浪。因祸得福,源赖光的粉因为这件反面例子也成了素质最高的、战斗力最强的太阳团。私底下却很黄暴呢。源赖光也从此成功C位出道,名声大噪,混得风生水起,好不让人艳羡。
   总结而言,这是一个黑红黑红的过程。在诸位粉丝轮番委婉暗示明示的安利下,源赖光突然醒悟,醍醐灌顶,终于开了个直播,虽然遗憾看不到脸,可光是那低音炮,就直击许多粉的灵魂深处。
   鬼切是个声控,在黑红撕x期由于某聊天社交软件推荐下关注了这位大佬,在源赖光直播时听到他的的嗓音,有些人的声音,会走入心的。鬼切在时光冉冉的岁月里,听过许多好听的、温柔的、深情的……自信自己不是个会轻易动心的人。可偏偏这一次,清澈流水般冲击卵石而成的霸道低音,轻笑时又如同情人间的窃窃私语,耳机放大了传入耳朵的嗓音,也放大了自己的心跳,怎么会这么在意一个人的声音呢,有些紧张、期待。情窦初开。不应该呐,我不主动,没有人可以。但,有的人,悄无声息,带动你的情绪。
   虽然一不小心就想的太多,鬼切知道源赖光大人最近都在打听新英雄的信息,而今天又是新更新内容上场,不难猜出源赖光大人是要尝尝鲜。虽然人家光哥真的是随意玩得游戏,但有人早已上心而不自知,情之将至,无人能晓。猫捉老鼠的事,人类真的太容易自己跑进坑里啦。
   匹配玩家! 加入!
   确认过ID,是要伏击的人。
    

《根本无法同台竞技》
         4.抽卡师源赖光
    鬼切跑了之后,源赖光在晴明的神社住下了,住在鬼切原来呆的房间。待日出之时,自发地醒来,沐浴晨曦中的灵力。
   晴明的房子小,妖怪有很多,大妖有,多是小妖,昏晓阳秋,都有斑驳身影徘徊。住在晴明寝室附近,配备几个小纸人打扫卫生的那些,都是他的宝贝们。
    时常也会有大胆的小妖跑到鬼切原来住的院子树丛里与其他小妖在玩捉迷藏。以前鬼切还会搭理一下它们,现在除了草丛它们就再也不敢再靠近了,再靠近会死的啊!阿不,他们就算进了草丛也会反被绑出去。
   “真烦人,恶灵退散!”顶着颓废的呆毛头发有点被睡乱的光哥风起符落,施法驱逐了那些小妖。
     门,被粗鲁的撞开。
   “诶诶!~ 源赖光不要杀它们!你答应过我不杀它们的! 不然房子不让你住——”晴明一手拿着蓝票,一手指向光哥,激动不已。因为光哥刚来那天就差点把他宝贝妖怪给杀了……还好晴明来得快,阻止了那桩惨案!这次一感知到光哥的灵力波动晴明又立马放下游戏机赶了过来。
   “知道了,记得给我设个结界。就这样。”光哥朝晴明一挥手,作赶客意思,转身走向屋子。
     还在激昂情绪波动中的晴明快速接上话道:“为什么?你不是会吗? ”
     光哥停下步伐,背对晴明,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那一点吗?凡事都要追根究底,弄个明白。”像他一样,不能让他知道的都是为了他好,偏要挣个鱼死网破。
    “可是……”晴明有些迟疑应答。
    “还想不想我给你抽卡了?”
    “想想想!急急如律令!守!”晴明先斩后奏假装心神会意,快速设下防护结界。从此不再有哪只不长眼的妖怪能进入这个院子。
      起床气极重的光哥抢过蓝票,随手画了个字,扔回晴明怀里,示意晴明快走吧。烦死了。
      远处山兔蹦蹦蹦跑来,边高喊:“傻兔~晴明大人!出ssr啦!您的非气终于要退散啦!呼——哦,晴明大人,快去看啊,来新伙伴啦 !”跑到门口突然紧忙止步,也进不去。
  “哦,原来不是晴明大人抽的啊。”小声逼逼兔。
     某天,源赖光自退治退休后很是无聊的,拿起曾经鬼切玩过的平板(晴明给过守护没事还能玩受到伤害还会转移那种),随便拨弄,打开小图标。稀里糊涂得把网瘾少年鬼切积攒的120抽蓝票给抽完了,还特别欧气!十发三个ssr七个sr或者五个sr,愣是把鬼切原来那个小欧号滚成了大火球!
     晴明知道后可羡慕死了,还请求源赖光给他抽卡,但光哥一次都没给他抽过。噗。那几天晴明一和妖聊起天来都必定提起艳羡不已,于是每个妖都差不多知道——晴明大人家里来了个很厉害的阴阳师——是欧皇大人!

     因为,我想留下你。
     尽管只是痕迹。

           《根本无法同台竞技》
          3.光哥与双切玩森林冰火人
    我为什么要和这把老想干掉我的刀一起玩游戏呢?源赖光暗苦笑了笑,无可奈何转头看鬼切。
   “源赖光,该你行动了!移动角色冰女跳过绿泥,不能碰瓷!”觉醒后的鬼切语气有些暴躁焦急地催促说。
    因为光哥刚刚直接一个前蹦哒,栽进绿泥里,duang!~灭了……源赖光现在还是个连游戏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白光呢,flash小游戏? 更加不懂是何方妖魔鬼怪……他此刻只想怎样回收鬼…切……
    要是光哥知道还有论坛这种玩意,我们大概能看到那么一张发帖吧:“和曾经主仆的小忠犬,现在的仇敌小奶狗,一起玩游戏是种什么体验?”
    光哥回忆不应该被小忠犬般满是憧憬期待眼神的觉醒前鬼切打动,从此开始了不归之路。
   “赖光大人,这是晴明给我推荐的双人小游戏,我想和大人你一起玩。”身着木槿服的觉醒前鬼切闪烁其词的眼睛里的眸子满是他的身影。不可置否,源赖光有点动心了,答应了一起玩。
     天有不测风云。没想到源赖光才和自家爱刀玩了几个关卡,那觉醒后的人格就醒了过来……提问,怎样和爱刀精分后的讨厌家伙一起愉快的玩游戏? 在线等,急。
    “源赖光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快站那个点去!”
    “快点啊 !你是乌龟吗!”
     源赖光之所以容忍现在的鬼切让让叫喊不管,还不是因为,那家伙急了会咬人。
    “知道了。”
    “嗷 !”源赖光无奈看向鬼切凶狠的咬着自己移动冰女的手,冰妹掉下平衡木,哗得又灭了复活,而鬼切见此戏谑笑了,他扶额看向鬼切。真是给我添麻烦啊。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源赖光,你真菜 !”鬼切得意扬扬嘲讽源赖光。嘲讽媳妇什么的切切以后你就知错!
    “鬼切,老跟着晴明胡闹,与那些妖怪沦落在一起,以下犯上,真是让你变得毫无教养。”源赖光如曾经训诫着鬼切厉声说道。
    “闭嘴!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不再会被你欺骗!任意摆布!”鬼切抄起髡切架在源赖光的脖子上,刀刃紧贴雪白的皮肤,彼此眼睛里的血,攀着肌肤纹理流了出来。
     现场一片狼藉。 源赖光冷眼看鬼切癫狂得将屋檐砸坏,砸穿地板,随后又将刀刃口向着他,不理会脖子上的血,他血色的红眸逼近凝视着眼前的恶鬼,咄咄逼人道:
  “呵,你不会下手的。你心里还是信仰我,濡沫我,甚至爱慕我。我一直都是你的宗旨,你存在的意义,更是你的神——”
    “不,你不是……啊啊啊……不再是……啊啊……”有血,从左眼流出来。心脏,赤裸裸再次被撕开。
    “我的鬼切,现在回来,过去一切既往不咎,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
     可惜的是这一次,却没有那个鬼,再全心全意的注视他了……鬼切他跑了……